婠歌

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呢?
因为喜欢他,世界都好像充满了动人的光彩啊。





哦,不对。
因为他就是我的小太阳嘛!

[尤勇]年月日

本文又名:暗恋一个人的九百九十九天。

高中生恋爱paro,尤里和勇利年龄相同,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以下所有案例皆为在下真实经历,段子体,也算是对高中生涯中被广大虐狗党凌虐的一种记录。。。(你们就是欺负我是单身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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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尤里讨厌所有闪闪发光的小纸片。

 

他觉得这很娘。

 

所以他在高一的某一天,从书包里掏出一大摞正方形、贴着小亮片的纸片时,米拉很是惊恐。

 

“尤里,你现在神智是正常的么...”

 

她问的小心翼翼。

 

“哈?你这是什么鬼话!”

 

暴躁的俄罗斯少年一拍桌子。

 

“快教我折千纸鹤!”

 

漂亮如女孩的金发男孩显然没有和他样貌匹配的脾气,十分暴躁易怒。

 

可惜他竖起浑身刺的时候,仍然像一只炸毛的可爱猫咪

 

“你要送给...那个人?”

 

“你管我呢。”

 

尤里猛地把头一抬,眼睛拼命往天上看,就是不愿看人。

 

“我想练练折纸不行啊!”

 

他的表情特别别扭也特别有趣,米拉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他那白生生,漂漂亮亮的小脸蛋。

 

“你干嘛???”

 

“收取一下教学费用。”

 

米拉笑得眯起了眼,没有戳穿他别扭后面的害羞。

 

“要坦诚一点啊,尤里。”

 

“...啰嗦死了,老太婆。”

 

 

02

 

尤里和米拉一起在操场跑步。

 

运动会将至,他们一个报了800米,一个报了1500米。雅科夫不出意外地对自己的得意门生们集体脑抽的行为表示震怒,尤里也不出意外地无视了他的咆哮。

 

下午的太阳很大,晒得塑胶跑道发烫。远处的跑道转角,有个黑色短发的男孩在铅球训练处弯腰捡球。他的脸被晒得通红,黑色的额发梢有成串的水珠落下

 

米拉戳了下尤里。

 

“嘿,看你的那个谁,在那儿练铅球呢。”

 

“我看见了。”

 

尤里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跑,胸膛里却像藏着无数只将要振翅而飞的蝴蝶。心瓣微微震动着,从一阵紧缩一直从胸膛传到喉咙,让他的喉头忍不住滚动。

 

距离变得更近,他突然觉得自己跑步的姿势也许很奇怪,脸上可能还有没擦干净的灰土,一时间,他跑步的动作不知怎么都变得别扭起来。米拉偏头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尤里,收起一下你现在少女的表情好么?我瘆得慌。”

 

“...你不说话是会死么?”

 

马上就要进入弯道,尤里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身子一转,直直就往黑发男孩的方向跑去。

 

勇利正弓腰使力准备把手里的铅球扔出去,肩膀上突然被人一拍,吓得他差点让铅球脱手而出。

 

他惊魂未定地转过身,就看见面前一个金色短头发的女孩子瞪着大大的碧绿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可真漂亮啊。

 

“嘿,你......你叫什么名字,”

 

尤里昂起下巴,试图在身高高过他半个头的男孩面前不显得太弱。勇利微笑了一下,显得有些腼腆。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和他搭讪,难免有些紧张。

 

“我是胜生勇利,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勇利放下手中的铅球,两只手拘谨地放在身体两侧,大幅度地弯腰鞠躬。

 

尤里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偷偷深吸一口气,把早就演练好的台词在心里过了三遍,说了出来。

 

“我有一个朋友,她害羞,不敢来问你的名字,我只是帮她而已。”

 

他扭过头,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像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

 

“你可不要误会了。”

 

尤里如果有一天能在感情上坦诚一点,那就不是尤里了。

 

勇利心里有点失落,他只能礼貌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那你帮我谢谢她好了。”

 

金色头发的女孩胡乱点了点头,转身跑回到红发的女孩身边。勇利看着他匆匆忙忙跑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原来是...会错意了啊。

 

“所以,你做到啦?”

 

“那当然。”

 

“暗恋这么久,终于知道我们的日本男孩叫什么了,开心吗?”

 

“...开心也不关你的事啊。”

 

米拉看着身边继续跑步的尤里,他的鼻尖被太阳晒得红红的,眼睛却是闪闪发亮。

 

傻子。

 

米拉忍不住笑了。

 

03

 

运动会那天,操场上非常热闹。尤里到检录处领取到1500米比赛号牌的时候,远远看见终点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忍不住踮起脚尖,试图越过人群看得更清楚。

 

“运动员负责人”米拉拿着矿泉水和毛巾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负责对象”俄罗斯小老虎同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够了,你不早就知道胜生是学生会的?”

 

“可我不知道他会当这场的裁判啊!”

 

远处戴绿色袖章的男生正弯下腰,温和地和快要瘫倒的1500米女子运动员说着什么。尤里看着地上那个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的女孩,不自觉咬紧了后槽牙。

 

“我今天一定得好好跑,可不能让他小看了我!”

 

俄罗斯的小老虎一向斗志满满。

 

红发的女孩一反常态地没有调侃,反而皱了皱眉头。

 

“尤里你可别硬来,1500米可不是开玩笑的,别一个劲儿往前冲,小心伤着自己。”

 

尤里严肃地点点头。

 

然而当比赛进行到第二圈时,米拉就想冲上场揍他了。

 

怎么会有这种傻子,头两圈冲这么快,他是不要命了么?

 

红发的女孩狠狠一跺脚,在终点处人满为患的运动员等候区里差点踩到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体变得格外疲惫。尤里垂着头,用力摆动着双臂。

 

还有半圈,不能认输......

 

当跑鞋踏过白色终点线的那一瞬间,尤里腿一软,猛地朝前扑倒。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整个人直接就瘫在了地上。

 

这回可真是拼了老命了。

 

尤里自嘲着,汗滴从额前的头发一滴滴滴到眼睛里。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旁的欢呼鼓劲声变得格外遥远。他抬起头,眼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普利赛提同学,你没事吧?”

 

勇利半跪在大汗淋漓的金发男孩身前,满心都是焦急。他才知道,原来那天那个“女孩”原来是个男孩。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托住对方的脖子,滚烫的热度从手掌一直传到了心里,勇利弯下腰,一把把男孩抱了起来。

 

尤里一脸懵逼地躺在黑发男孩不算宽广的怀抱里,只听到一声声急促的心跳传来。

 

“我先带你到一边休息吧。虽然你很累可以理解,但你占着跑道了,不方便后面的选手。”勇利义正言辞地解释着,轻轻把尤里放在了一旁柔软的草地上。他的脸在太阳底下显得格外红润。尤里瞪大眼睛看着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你,你干嘛?!”

 

俄罗斯的小老虎震惊地头毛都快竖起来了。

 

勇利拍拍手,坐到了他的身边。他看着对方逐渐恢复正常血色的脸,放心了下来。这才颇有些愉悦地欣赏起面前男孩窘迫惊悚的模样。

 

“扶你休息啊,普利赛提同学。”

 

“你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学生会成员该做的。”

 

尤里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面带微笑的黑发男孩,不禁对自己的暗恋对象有了新的认识。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喜欢!

 

04.

 

上高二的时候,尤里终于和勇利分到了同一个班里。

 

年级的红榜贴在墙上,尤里挤在人群里一个一个艰难地寻找。

 

这一次,和那个傻乎乎的猪排饭差了多少?

 

15、16......

 

他终于在26名的地方找到了两个并排在一起的,熟悉的名字。

 

尤里·普利赛提,胜生勇利。

 

亲亲密密,毫无间隙。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黑头发的男孩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

 

“尤里,你开心吗?”他凑近他的耳朵,小声地笑着问道。

 

“高兴什么,高兴你考砸了?”

 

“高兴你终于赶上我了啊。”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说不出好听的话呢。”

 

“你不早就知道了?”

 

金发的猫咪昂首挺胸地挥舞着他的小爪子,满脸都是止不住的高兴和骄傲。

 

他转头急急地走开,勇利摇头笑了笑,几步追了上去。

 

“反正啊,虽然这次没考好,但我还是挺开心。”

 

“你是不是傻,考砸了还这么开心?”

 

“但这样我们的距离就更近了啊。”

 

黑发的男孩走在前头,语气理所当然。

 

尤里心里一动,喉头微微一紧。他隐蔽地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微微偏头。

 

“我也很开心。”

 

那声音低得仿佛一阵飘忽的风,但是该听到的人还是听到了。

 

黑发的男孩眨了眨眼睛,棕红色圆圆的眼睛里流溢出纯粹的喜悦。

 

偶尔一次考不好,又怎样呢?

 

能和他并排,也很好。

 

05

 

尤里的千纸鹤折了很久。除了一开始他实在笨手笨脚折不好的因素,还和他一天折一只的乌龟速度有关。

 

“尤里,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折够999只用来表白啊?”

 

“我爱折多久就多久!”

 

已经逐渐从俄罗斯猫咪进化成俄罗斯老虎的金发男孩折叠着手中的纸片,不屑地说道。

 

“米拉你啥时候这么‘关心’我的个人生活了?”

 

“我一直都很关心啊。我看你就拖吧,胆小鬼。等你折完,胜生早就是别人家的了。”

 

“不会的。”

 

俄罗斯的小老虎总是拥有这种蜜汁自信。

 

“他不会喜欢我以外的人。”

 

米拉对天翻了个白眼,瘫在了沙发上。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啊←_←”

 

“因为我是尤里·普利赛提,我的东西,别人抢不走。”

 

他挑着眉毛,偷偷把带有字的一面折到里面。

 

每天都要写一句情话给他这种事,怎么可能告诉你?

 

06

 

尤里和勇利在高二下的时候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同宿舍的格奥尔基和维克托表示:我才不要去招惹盛怒下的尤里咧!

 

于是,胜生同学就被迫承担了叫醒暴躁俄罗斯猫咪的重担。

 

一个枕头迎面砸过来,勇利身手敏捷地闪到了一边。

 

“尤里奥,上课了!”

 

“给我滚蛋!”

 

金发的男孩把自己裹到厚厚的被子里,烦躁地翻了个身,像一只大大的蚕蛹。。

 

勇利一把扣住他扭来扭去的脑袋。

 

迎面突然飞来一个黑影,原来他床头的布偶小猪。

 

勇利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

 

“快点起床了,尤里奥~”勇利倒是没有生气,抹了把脸继续锲而不舍。

 

他的脸和尤里的脸挨得很近,呼吸完全喷在了对方脸上。勇利对这件事情简直经验丰富,他知道只有整个人都压在床上,才能制住醒来时无比暴躁的俄罗斯猫咪。

 

尤里感觉身上就像山一样重,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近在咫尺的,刚刚才在梦中出现过的面孔让他大吃一惊。他也不知自己是想更靠近还是想远离,反正猛地一抬头,就狠狠撞上了对方的额头。

 

“嗷,尤里你干嘛呢?”

 

“哎?”

 

勇利被这迎面一头槌砸得猝不及防,捂着疼痛的额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尤里瞪大了眼睛,碧绿的猫眼睁得圆圆的,头发因为不规则的睡姿也翘得横七竖八。

 

勇利看着面前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始作俑者,又想揍他一顿,又想狠狠揉他的头毛一番。

 

“你撞了我你还说?”

 

“谁...谁叫你叫我起床的!”

 

尤里一边嘴硬,一边心虚地看着对方发红的额头,老老实实接过勇利扔在他身上的老虎T恤,三下五除二套上了身。

 

接过勇利手中湿润的毛巾和挤好牙膏的牙刷,尤里内心都快哼起小曲儿了。

 

勇利看着面前乖巧十足的金发猫咪,内心也快哼起小曲儿了。

 

早就洗脸刷牙完,在一旁围观的格奥尔基和维克托表示。

 

果然,猫咪还是得由他的主人管教。

 

看,多乖!

 

07

 

勇利在成为学生会社团部部长后,变得格外忙了起来。

 

这让整天见不着他的俄罗斯猫咪很不高兴。

 

然而每一次社团部的成员来问他要部长电话是,尤里虽然很不情愿,但仍然会老老实实交代。

 

“话说,你们要胜生的电话,为什么老是来找我?”

 

尤里对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了社团部的骨干萨拉。

 

“而且,你们就不能好好记一下么?非要每次临急临忙来找我?”

 

开玩笑!记了我们怎么欣赏到你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表情?

 

萨拉腹诽着摸了摸棕色的卷发,面上笑得一脸纯良。

 

“那不是看你和社长熟嘛!我知道,要是有一个人能想也不想背出社长的电话,那肯定是你。”

 

尤里嘴角差点忍不住翘起来。他按捺了好久,才把自己翘起来的小尾巴按了下去。

 

“算你识相。”

 

从此每一次社团部的成员来询问时,都得到了春风拂面般的对待。

 

哄猫攻略,GET!

 

08.

 

勇利的生日快到了。

 

尤里提前一个月就在网上选来选去,可总是不够满意。他比较礼物那计较样儿,让米拉每每忍不住咂舌。

 

等书终于被快递送到的那天,米拉看着他仿佛捧着贡品的样子,无力吐槽。

 

“哎,你在书上写的啥玩意儿?这都是哪国文字啊?”

 

“你懂啥?我这是要用21种不同国家的语言来给他写生日快乐。”

 

尤里一边开着手机翻译,一边趴在桌子前奋笔疾书。

 

米拉无言以对。

 

“您这还真是,爱在心口难开啊。还21种,21,不就是爱你么?”

 

尤里不置可否。

 

米拉,其实你错了,我可不仅仅只是爱在心口难开。

 

除了21种生日快乐,我还写了一句话。

 

俄语的,我爱你。

 

09.

 

高三的日子变得格外忙碌,整天学得昏头昏脑,尤里常常会忘记一些事情。

 

这种时候,舍友的用途的就体现出来了。

 

哦,对于普利赛提同学来说,这个舍友特指某个和他同名的家伙。

 

比如洗澡的时候…

 

“胜生!借你的洗发水给我用一下!”

 

“猪排饭,香皂!”

 

“我内裤忘拿了!猪排饭,帮我在第三层柜子里找一下!”

 

“嗷~快来人,借老子一张热水卡!”

 

比如吃饭的时候…

 

“嘿!我饭卡又没钱了!猪排饭快滚过来~”

 

“热水卡借我一下,我要泡泡面!”

 

“哎呀,猪排饭你买错牌子了,我要的是UFO,不是康师傅!”

 

比如在宿舍的时候…

 

“哎,我练习册是不是塞你包了?”

 

“手机忘充电了,猪排饭把charge baby 借我一下。”

 

“见鬼,没干净裤子了!猪排饭,来一条!”

 

胜生同学表示:我这是养了只猫还是养了个大爷哦?

 

格奥尔基和维克托学长表示:有差别吗?

 

胜生同学无言以对。

 

10.

 

勇利生日的前一天,尤里的千纸鹤折到了第九百九十九只。

 

11.

 

尤里搜索电影院最近排片的时候,搜到了一部电影叫《你的名字》

 

12.

 

“猪排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得保证不告诉别人”

 

“尤里奥你今天吃错药了?好吧你说,我听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一部刚刚上映的电影,名字是我喜欢的人的名字。”

 

“这么巧,我也是呢。”

 

“这样吧尤里,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俄语我只懂一点点,但有些基本的句子,我还是能一眼就能认出来。”

 

“比如,我爱你”

 

“……”

 

“我也是。”

 

13.

 

喜欢一个人很久,就一定要说出来。

 

这是尤里的信念。

 

喜欢埋在心里,会慢慢腐烂的,那多对不起自己啊。

 

因为是这么的喜欢自己,所以一定要说出来才行。

 

暗恋胜生勇利的九百九十九十九天里,他很幸福。

END.

[芽詹]我最好朋友的生日礼物

送给亲爱的阿奕 @努力挤进百分之五点一二

写给她的生贺,谢谢她包容高三这一年神出鬼没、脾气鬼畜的我,也祝她生日快乐~

好久没写盾冬了,手速复健中。也送给一直等我这么久的姑娘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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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巴基抱着手,微笑着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的金发小个子。

“伙计,我很感激你对我被子的赞美。”巴基咧了下嘴,看着被子里探出的那双闪闪发亮的蓝眼睛,“但可否容我提醒你一下,这可是——我的床!”

他对第一百零一次自动霸占他床的小混蛋表示无可奈何。

史蒂夫从被子里钻出个头,“但是,巴克你知道,我在你这儿总是睡得特别好......我总感觉你的被子有种很好闻的味道!”

他讨好地笑笑,一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顿时呲牙咧嘴。

“得了吧罗杰斯,你不就不想让你妈妈看见你脸上的伤么!”巴基仰天翻了个白眼,把史蒂夫藏起来的另一边脸掰了过来,“你每次说谎都太明显了,我倒是很想相信,但能不能麻烦你下次提升一下自己的说谎水平?”

史蒂夫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掩藏了。巴基无比熟练地走到柜子边摸出伤药,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遮什么遮,给我看看!”巴基一把把试图缩回被子里的小个子提溜了出来。史蒂夫身体瘦瘦小小的,脸也小,白生生的脸上晕开了一大片青肿,暗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史蒂夫试图挣扎了一下,巴基一把按住了他乱动的小爪子。史蒂夫看着自家好友正在攀升的怒气,明智地闭上了嘴。

“谁他妈又找你麻烦了?”巴基拧开药瓶,面无表情地低着头摆弄着药棉。

“我只是自己摔了......”史蒂夫试图安抚他。

“去他妈自己摔的!你眼神就这么好,非得让自己的脸往地上摔?”巴基把他扯到自己身边,猛地把药往对方脸上一按。史蒂夫疼得差点跳起来,却讷讷不敢作声。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巴基看着对面实行非暴力不合作的金发小子,也不知该气还是该心疼。

“你又背着我一个人打架,好了,现在知道疼了吧?”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是谁。但你下次去的时候,至少让我和你一起。”

他的口气稍微软了一些,又把药棉按在了伤口上,这一回力道温柔了很多。

史蒂夫眨眨眼睛,满眼都是期待,“所以,我今晚可以呆在这儿了?”

“混蛋,你有给我说不的权力吗?”

巴基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让淤血逐渐在掌下化开。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看对面正绽开纯粹笑意的湛蓝眼珠,试图让自己别那么快心软。

“你和你妈妈说了吗?”

“我已经拜托巴恩斯夫人给她捎话了。”

史蒂夫往巴基身边靠了靠,现在他们完全贴在一起了。巴基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温暖而好闻的味道,像阳光下的青草。吸吸鼻子,史蒂夫把头转向他棕发的好友。

“你看我干嘛?困了就早点睡。”巴基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

史蒂夫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冲他眨眨眼。小小的蝴蝶在巴基面前翻飞,胸腔中某个地方逐渐柔软陷落。

“晚安,巴克。”

金发的小个子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做个好梦。”

“你也是。”

02

巴基近来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看到日历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了。

“上帝啊,今天居然已经是六月末了!”他躁狂地在屋子里团团转,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瑞贝卡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子乱转的哥哥,叹了口气。

“詹米,你现在准备礼物也不迟啊。”

“但我没时间攒礼物的钱啊!”詹姆斯·花钱如流水·布坎南·没有余钱·巴恩斯完全没有被安抚到。

瑞贝卡摊开手,“谁说送礼一定要很多钱的?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这话说的轻巧,没钱的时候挑礼物不是更难?”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干脆送一幅画给他吧。”瑞贝卡走到巴基身边,拍拍他肩膀,“你看史蒂夫画了多少画给你,你不应该亲手报答他一下吗?”

巴基用一种“你仿佛是疯了”的表情看了她一眼。

“别闹,我?画画?”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瞪大了灰绿色的眼睛,“开玩笑,我连鸭子的头和屁股都不会画!你见过罗杰斯的画吧,就他那水平我还送画给他,我有病吧我!”

瑞贝卡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我觉得以史蒂夫的性格,他可能会对你的努力很感动?”

“没准你还能给他个惊喜!”

她望着她哥哥那双和她一样的灰绿色眼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

“见鬼,我居然觉得你说的还有点道理。”巴基率先移开了眼睛,满脸都是烦躁。

“......贝卡你觉得什么画可以速成?”过了一会儿,他有点犹豫地问道。

瑞贝卡被他难住了,“儿童简笔画?”

“什么玩意儿?那我不如画个连环画给他!”巴基白眼都快翻到头壳里了。

““这个好!””瑞贝卡居然很认真地拍手赞同,“反正你这么擅长说故事,画个剧情好看的连环画应该难不住你。没准史蒂夫还会看在故事的份上放过你糟心的画技呢......”

“你说谁画技糟心?”巴基暗暗呲了呲牙。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瑞贝卡笑着躲开了巴基飞过来的橡皮,飞快地逃回了卧室。巴基懒得去抓她,坐在沙发上支起下巴,另一只手指尖敲打着桌子。

过了好久,棕发的男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吧。

03

史蒂夫最近老找不见自己的好友。

巴基好像每天都致力于扮演一个神出鬼没的幽灵。

学校里的坏学生最近也很少来找他麻烦。史蒂夫看见他们好几天都顶着一张满是青肿的脸走在学校里,见到他就一脸惊恐万状。他知道这是巴基的功劳,他很无奈,但又有点雀跃。

巴基总喜欢操心过度,好像一阵风就会把他吹跑一样,巴基总是牢牢地看着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国庆节就快到了。

街上和学校到处挂起了星条旗,女孩们换上了最好看的衣服,学校里开始举行巡游和狂欢。人潮涌动间,史蒂夫到处都找不到那个棕色头发的熟悉身影,他不禁有点着急。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史蒂夫猛地回过头,嘴唇上滑过一个光滑柔软的东西。

——巴基的脸庞。

史蒂夫的心脏仿佛跳漏了一拍。

巴基歪歪脑袋,用手随意地抹抹脸颊,“罗杰斯你口水沾我脸上了。”

“...那你要我帮你擦吗?”

史蒂夫干巴巴地问道。

巴基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我又不是被你偷亲的小姑娘,你觉得我会脸红?史蒂夫你的感情经历,恕我直言,真是无比纯洁啊。”

“...我没有。”史蒂夫红着脸硬撑。

“算了,不说这个了。”

巴基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抽出本小小的笔记本。他迅速塞到对方怀里。

“这个给你,生日礼物。”

史蒂夫恍然大悟。

“原来你最近不见人,是因为这个!”

他惊喜地翻开笔记本,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画,就让他的表情僵住了。

“这是什么...鸭子屁股吗?”

“你滚,这明明是鸭子的头!”巴基的脸也红了,他试图伸手去抢回笔记本,却被史蒂夫一弯腰闪开了。

“哪有送了人还要回去的道理?”史蒂夫满脸义正言辞,试图忍住自己的笑意,“我还想回家慢慢欣赏呢。”

欣赏个鬼!明明是嘲笑!

巴基锲而不舍地继续去抢,然而史蒂夫却超常发挥,一溜烟跑远了。

“我会好好欣赏的!”

远处还传来某个金发小混蛋嘚瑟的声音,巴基气得狠狠一锤大腿。

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04

巴基觉得自己不能和史蒂夫一般计较。

男孩子,心胸要宽广一点。

他回家的一路上反复给自己做心理预设,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和史蒂夫说生日快乐。

结果他一打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捧着笔记本看得津津有味的金发男孩。

旁边坐着瑞贝卡。

“史蒂夫你看,鸭子的脚掌竟然有五个岔!”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五个岔的鸭蹼呢。”

“还有这里这里,这旁边还有一行小小的鬼画符一样的字耶!天啊,詹米最后这画的...这个头上有座山的鸭子好可怜啊。”

“那明明是王冠,王冠!”

巴基终于忍不住了。

“还有,那根本就不是鸭子!你们这眼睛,是长来当摆设的吗?”

史蒂夫和瑞贝卡面面相觑。

史蒂夫犹豫地开口,“这...难道是火鸡?”

瑞贝卡在一旁猛点头。

“...这不会是鸵鸟吧?”

巴基快被他气疯了。

“去你的火鸡和鸵鸟!这是天鹅,天鹅!”

史蒂夫的下巴掉了。

瑞贝卡尴尬地笑了两声。

“...哇喔,好惊喜。”史蒂夫干巴巴地赞美道。

你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惊喜的意思好吗?

巴基很生气,很愤怒,很想砸东西。

他觉得自己的画技明明,没有这么差来着......

瑞贝卡讨好地朝自家怒发冲冠的哥哥笑了笑,“詹米,你可以下次再努力嘛。至少,史蒂夫确实很喜欢这份礼物。”

史蒂夫在一旁猛点头。

巴基冷笑一声。

“哼,他敢不喜欢?”

史蒂夫在一旁猛摇头。

巴基勉强满意地点点头。

他确实生气,但就算是再生气,他还是决定原谅他愚蠢的好友和妹妹。

——谁叫他们蠢呢←_←

巴恩斯少爷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宽容的人。

史蒂夫笑着上来拉他,和他说起今天在学校遇到的趣事。

他们简直只用了一秒就完成了从冷战到Best friends的转变。

瑞贝卡看了眼重新气定神闲开始吃水果的哥哥,和他身边滔滔不绝眼睛明亮的史蒂夫,突然不知为什么觉得眼睛有点疼。

——肯定是今天太阳太大了。

05

傍晚的时候,巴恩斯夫人给史蒂夫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

史蒂夫惊喜地吹灭了蜡烛,捧着对他来说有些过多的巧克力蛋糕不知所措。

巴基毫不客气分担了帮他消灭蛋糕的任务。

结果他们都吃的太饱了。爬上天台,他们并排躺在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等着国庆焰火。

史蒂夫微微偏过头,偷偷去看身边人的脸。

他的眉目湮没在夜色中,侧脸的轮廓却很清晰。还带着青涩的稚气轮廓,有着精致的弧度。

上帝造人的时候大约是很不公平的,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多美好的东西都汇集在一个人身上?

巴基突然偏过头来,直直就撞到了史蒂夫湛蓝的眼底。

那里有那么多他未曾注意的东西,那些满足的,温柔的,眷恋的和.....明亮如星辰的东西。

人们一般把这些东西,统称为爱情。

他愣住了。

史蒂夫也愣住了。但他没有避开自己的眼睛,反而更加坚定地望了回去。

巴基突然笑了。

他从小声的笑逐渐变大,身体不断颤抖着,最后竟变成躺在地上笑得不能自己。

史蒂夫看着眼前笑得眼角冒花的好友,有些不知所措。

“我总喜欢说,史蒂夫你真傻。简直就是天底下头一号大傻瓜。”

巴基抬手抹去了眼角迸出的泪花。

“其实我才是真傻,我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也是,能和傻子做朋友的人,怎么能不傻呢?”

他突然停下了他的笑,偏头看向史蒂夫,眉目弯成了一个动人的弧度。

“史蒂夫,我知道你和瑞贝卡光顾着笑,可你知道最后那页除了天鹅,我还写了什么吗?”

他笑得促狭,灰绿色的眼眸闪烁在黑夜中,明媚得好像春日里第一抹明媚的春光。

那些微小的,潜藏在铅笔画出的阴影中的字,一瞬间变得那么清晰。

史蒂夫的心跳骤然加快了,过强的喜悦仿佛带来了一股晕眩感,从大脑一路蔓延到了心脏深处。他分不清耳中听到的震耳欲聋的心跳是谁的。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

巴基看着他狼狈而匆忙的背影,又一次笑倒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焰火划破天空的声音,明亮的焰火一瞬间点亮了夜空,仿佛万朵鲜花盛放。

他听到了身后“笃笃”的脚步声。

“...sunt cu tine până la capăt de linie.*”巴基没有转头,只是轻声念了出来。

史蒂夫站住了,轻声说道,“...Cus I'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史蒂夫,这才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就笃定你们只能看到那只傻了吧唧的天鹅,果然还是我聪明一点。”

“不过我要是不说,你恐怕就永远不知道了。”

如果这是梦,史蒂夫希望这个梦能有一辈子这么长。

他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撞到了巴基的背后。巴基反手抱紧了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金发男孩。

“巴基,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礼物。”史蒂夫把嘴巴凑到巴基耳边,小小声地说。

天上的烟火在坠落,仿佛星辰都被拥入怀中。

这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是他最爱的男孩。

他愿意把最美的星辰送给他。

是他的微笑。

06

哦,差点忘记说了,关于那个笔记本里面的故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俗套的丑小鸭变天鹅的故事。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丑小鸭在蜕变前遇到了天鹅王子。王子从来没有嫌弃过丑小鸭,他陪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变成了天鹅。而就在那一天,王子给予了他最衷心的祝福。

“亲爱的史蒂夫,我很高兴你终于有了一副和你伟大心灵匹配的身体。”

“只是...你怎么能比我还高,翅膀比我还大呢?”

史蒂夫抱着笔记本笑得前仰后合。

巴基撇了撇嘴。

“我这只是为了让你高兴好吧!”

史蒂夫突然想到什么,有点好奇地问,“巴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比你高了,你会怎么想啊?”

“...那你得先长得比我高。”

“不过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巴基斜眼看向旁边的小个子。

史蒂夫笑了。

“这可不一定。”

END.

————————————————
*处,罗马尼亚语大盾台词

[尤勇]求婚大作战(乱短,快手一发完)

晚晚:

#甜品店AU设定下的产物,背景大概是尤勇一起开了家小店过日子


#3000字一发完√


#作者写的时候可能喝了假酒√


#OOC很大有,尤勇日常互怼有,迷之画风瞎切换有


谁说我不能产粮,你的求婚梗 ,冷漠脸@bayoo


本来想送给自己当生贺的,还是送给你啦 @梓煜-Idiot 生快生快,天天开心


所以阿陈你看我真的只会写傻白甜。。。 @泠陈


——————————————————



尤里穿行在圣彼得堡的春日暖阳里。扑面而来的是清晨还未散去的雾气,湿润的水汽仿佛可以凝结于他的眉目之间。


裹挟着棕色的长风衣,他疾步而行时淡金色的长发翻飞在空中,细碎的阳光在上面洒下动人的光泽。


风铃在风的亲吻下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如同钢琴演奏出的零碎的古典乐章。彩色的气球悬挂在半空中,拥挤而热闹地装点出温馨的氛围。


尤里一把推开了甜品店的门,气势汹汹。


明媚的阳光从天际流泻而下,穿过透明的玻璃窗倾泻在整齐的木质桌椅上。黑发的亚裔男人正支着手臂,半躺在床边宽大的藤椅里看书。悠扬的古典乐里有静静地翻书声,顽皮的阳光打着旋儿落在他年轻好看的脸上,棕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润而专注的脉脉流光。


尤里突然有些不忍心去打扰这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然而口袋里形状分明的小方盒让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大早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来店里看书?”


勇利没有抬头,只是缓缓又翻过一页书。


“还不是尤里奥你自己起不来?谁叫你昨晚要喝这么多的?”


尤里硬生生从他无比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不满。他承认昨晚醉得不省人事满桌打滚最后还要死赖在男朋友身上让他不得不扛自己回家的人确实是他自己没错......


不过这回又不只是他的错!


“天知道米凯莱那个混蛋为什么要灌我这么多酒?!看他萨拉昨晚笑成那个样子,我怀疑他们是存心的。”


尤里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还真挺委屈,脸上也不自觉带出来一些痕迹。精致的眉毛紧紧皱起,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高挺的鼻梁因为不满而皱起的小褶皱简直就像一只一边撒娇一边生气的小老虎。


然而对面的年轻黑发男人好像并不准备买账。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尤里奥。我尊重你们俄罗斯民族的天性,你也不用和我解释了。我—很—好。”


勇利轻哼了一声,拉长了最后的尾音。他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喝了一小口,目光一直都落在洁白的书页上没有离开,这让尤里更加焦躁了。


“胜生,你这到底是对俄罗斯民族有怎样的...算了算了,可你不能因为这件事不理我啊...一大早找不到你我甚至都没办法像往常一样赖床了好吗?!我现在还很困耶!”


“所以说你不能睡懒觉也要怪在我头上?”


勇利挑起一边眉毛,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尤里奥,你到底有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了,昨晚派对我看你犹豫了一晚上,这么磨磨蹭蹭的可不像你。”


尤里很少听到面前的男人用这样不耐烦的口气说话,看来昨晚的事情是真的惹恼对方了。


想起昨晚尤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明明钻戒都买好了,朋友们都在,胜生看起来也很开心,然而天赐的求婚之夜就因为米凯莱那个意大利男人莫名其妙因为看到一瓶红酒就兴奋地向他宣战从而一路滑向了不可挽救的边缘......


妈的喝酒误事,真他妈真理。


尤里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头顶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如果说现在他拿出戒指求婚,胜生会不会直接拿书砸过来?


尤里看了眼勇利手上厚厚的《论矩阵方程在量子力学中的分析运用》,偷偷咽了口口水。


或者,给自己昨晚的理由先找个借口,比如......喝了假酒什么的?


尤里觉得自己要是真敢这么做可能是今早带了假脑子出门。


空气里顿时凝滞着尴尬的沉默。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勇利先忍不住了。他一把把重如砖头的书狠狠拍在桌子上的时候,尤里感觉可能要大事不妙了。


“尤里·普利赛提,如果你现在敢不把你衣服口袋里那玩意儿拿出来,我不把它砸你脸上我就和你姓!”


。。。


。。。


。。。


这他妈是什么神走向?!


尤里觉得自己至少花了五分钟来理解勇利这短短一句话的意思。


等等,他这算是求婚成功了吗?


可他不还没求嘛!


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无穷无尽的问题在脑海中翻涌而来,像巨浪镇压了他的理智。尤里一下子都不知道开口问哪个比较好。


勇利看着对面那双平时狭长美艳此时却睁得圆圆的好像一只受惊大猫的绿眼睛,突然冷笑了一声。


“拿过来吧你!”


他动作飞快地上前,手灵巧地往尤里的口袋一伸。尤里挑战反射性想要护住自己的口袋,奈何对方的速度快的和游戏开了外挂一样。


尤里表示。


WTF?!


勇利后退了两步,优雅地把玩着手中天鹅绒的蓝色小方盒。盒子在他的指尖里转来转去,好像在玩着什么类似猫逗老鼠的游戏。


尤里发誓自己在那双棕红色的眼眸里看到了某种掩藏不住的狡黠的笑意。


“动作太慢了,尤里奥,你输了。”


我输了...什么?


尤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Everybody,action!”


勇利打了个响指。


头顶彩色的气球突然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响声,下一个瞬间,铺天盖地的樱花瓣从天花板上洒落,浓郁的花香飘散开来,明媚的春光伴着粉红色的花雨滑落,流泻出淡金色的长诗。


漫天飞舞的花瓣里,黑发的亚裔男人缓缓单膝下跪。天鹅绒的方盒里,小小的圆环躺在细腻的绸布中闪烁着璀璨的光。


“尤里奥,如果窃取了你求婚的创意我很抱歉。不过也是没办法,誰叫你的队友全都叛变到我这边了。”


尤里猛地抬起头,正从厨房里偷偷探出头的五个人被他逮了个正着。


米凯莱双手高举:“把你灌醉是勇利的主意,不关我的事!”


萨拉捧心:“啊,勇利实在太棒了。上,干翻尤里奥!”


米拉比出心形:“爱你哦小尤里,就是坑你没商量。”


披集:“我好友正在求婚耶我要发自拍!”


让·雷奥:“男人偶尔也是需要小小屈服一下的。”


尤里·目瞪口呆·世界太残酷让我静静·被男票逆袭好心累·普利赛提觉得现在自己只能保持微笑......


个屁啊!


尤里快被这帮混账气死了。


他的求婚计划,他打了三次草稿的台词,他演练过无数次潇洒下跪的姿势......你看看对面那只猪明明就跪得这么没有风度,怎么能不换我来呢?


可是当他低头望向眼前那个“罪魁祸首”时,那双他熟悉的棕红色瞳孔是如此的明亮。如同浸润了最明媚的阳光,闪耀着温暖而动人的光芒。


“尤里奥,愿赌服输,你愿意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吗?”


黑发的亚裔年轻男人白皙的脸庞上染上了微微的红晕,他的五官在阳光的抚慰下变得格外纯洁,认真的表情仿佛天使向世人传达真诚的祈愿。


都是套路,都是套路。


尤里在心里朝自己狂喊着,可熟悉的甜蜜涌动着,让他的喉头心口翻涌着黏稠的蜜糖。


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说一个“不”字。


见鬼,这一次是真输了。


“去你的,蠢货。如果我不答应以你的玻璃心肯定会哭然而你一哭就很丑所以为了你不这么丑我就勉强答应了!”


在对面含笑的目光里,他梗着脖子硬撑着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一把抓过那枚闪得晃眼的戒指,尤里粗鲁地往自己的无名指上套去。


他的动作被一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抓住了。


“......带戒指这种事,怎么能不让丈夫来做呢?”


丈夫......吗?


尤里不会承认自己听到这个词心里那一秒难以言喻的悸动。


细小的圆环从修长的指尖套入,顺着肌肤滑动带来冰凉的温度。


一个指节,再一个指节.......


尤里和勇利看着卡在第二个骨节上的戒指,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旁边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了五个头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不要问我,我当时买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型号这种事。”


“你难道没有向柜台小姐咨询一下?”


“我发誓我问了,我说了我要去用来求婚来着的!等等.....靠,我好像忘记告诉她我求婚的对象也是男的了!”


“女款戒指,尤里奥,你很棒哦。”


“所以......勇利这是被坑了吗?”


“看起来好像没错。都怪尤里这走肾不走心的笨蛋!”


喂,你骂的这个笨蛋还在这里耶该死的米拉!


还有米凯莱,你捂着嘴笑的样子真的很娘炮......


最可气的就是你这只猪,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蠢的求婚了.......你说除了我还有谁会答应嘛?!


尤里发誓自己很想吐槽的,可他发现自己再怎样也忍不住那些要自己偷跑出来的笑容。


每一个他熟悉的人,都在身边。他爱的,爱他的。


初春温柔微凉的空气里,仍然能够闻到不知名的花香。


这是春天的味道。


那也就是这样咯,他和他男朋友......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未婚夫了,都上演了同样失败的求婚。


既然都是输家,那大家还是勉强互相将就一下好了。


反正将就将就着,也就一辈子了。


尤里仍然不吃亏。





















——————
小彩蛋:


尤里:话说,胜生,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要求婚的?


勇利:你每天早上穿的衣服是我拿的,晚上洗澡前乱甩的衣服是我收的。像你这种买完就把戒指盒揣口袋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尤里[哎哟好尴尬,宝宝不想说话了。]

[尤勇]神的孩子全跳舞

晚晚:

表演滑吐槽之作, 尤里表演滑时后台各人的吐槽心理和滑完后的尤勇对峙


晚修两小时愤怒放飞之作


个人理解。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就是官方,官方才是OOC。我最美。


(麻蛋,两天了,为了考试我整整忍了两天了,我要吐槽!!!!!


尤里是小天使耶,就是神的孩子耶,神的孩子怎么能跳这种舞???!!!


官方疯了。)


原梗来自村上老爷子,和老爷子的同名文章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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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发生的事。”
“那太不像话了,太惨无人道了!”
                      
——改编自陀思妥耶夫斯基《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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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像话了!


太惨无人道了!


直到音乐停止的那个刹那,勇利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的。


他知道身边的维克托和米拉一定也保持着瞠目结舌的表情。


墨镜、亮片、脱衣舞、烟熏妆......


这些东西是应该和十六岁结合起来的吗???!!!


如果不是场上如洪水般席卷而来的口哨和尖叫声,勇利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大奖赛表演滑的现场。他其实是走错了片场吧?这其实是某个摇滚颓废流巨星的演唱会现场吧?那个在冰面上跪来跪去,划来划去的小屁孩其实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尤里·普利赛提对吧?


勇利突然明白过来这些天练习时,尤里一直神神秘秘地和奥塔别克在干什么了。


还带枪出巡......


勇利想起奥塔别克那个用手比出来的枪击姿势就想昏倒。


所以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尤里奥还真的记得自己只有十六岁吗?!还有雅科夫和莉莉娅,即使尤里奥自己中二病发作,基因里某些和猪相似的片段突然转录翻译了,难道就没有人能够拦一下他?!


“所以说,这么放飞自我的表演......”勇利转过头才发现米拉还保持着托住下巴的姿势,她的脸大概已经惊愕到僵硬了,“我还以为奥塔别克不至于和他这样胡闹啊......”


维克托额上半垂下的银色刘海好像都震惊地少了两根:“尤里奥,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我冰上小王子的名号就要这样被他抢走了?”


什么鬼,维克托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名号了?还有,你的重点好像错了吧?重点难道不是尤里奥小小年纪就在冰场上乱扔衣服吗?!


而且,而且还脱衣舞?还烟熏妆?还卖肉?


尤里奥这个年纪连谈恋爱都算是早恋好吗!


作为一个来自亚洲国家的男性,勇利虽然觉得自己也不算保守了,但和这帮欧洲人一比他只能甘拜下风。


毕竟他们可是穿着迷你裙和热裤被养大的啊*......


勇利突然被一阵亮晶晶的东西闪得眼晕,定睛一看,原来是尤里身上脸上不知从哪来的亮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的一个个小光圈。


哎哎哎哎哎哎哎?


尤里奥?!


金色的头发被宽大的墨镜别到了脑后,雄雌莫辩的脸庞带着精致的弧度。他高高的昂起头,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颔滴落,浓密的睫毛在浓重的黑色眼影下显得格外纤长。尤里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勇利看不懂的色彩,得意、轻蔑、骄傲......好像还有一丝抹不去的嫉妒和不甘?


即使这样艳俗的妆容并不适合他的脸,可是勇利还是得承认他的美丽。


尤里十六岁,世界已为他的美俯首。


可他不开心。


勇利看着面前努力昂起下巴的金发俄罗斯男孩,突然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心情。Madness,可以是极致放纵的妖娆,也可以是对世界无尽的鄙夷与愤怒。尤里奥还只是一个少年啊,到底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有这样多的愤怒和不甘?


勇利为他觉得有点难过。某种滑过脑海的可能让他更不想细想。


“蠢货,这才叫双人滑你知道吗!和个迟早要秃掉的银发老流氓一起滑那种又娘炮又纯情的舞,还不如像我这样。至少这才叫酷!”


酷......吗?


勇利一下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或许是吧,在很多人眼中。尤里的控场能力很强,这毋庸置疑。他的舞步,他的节奏,他的技巧,都堪称是完美的。如果不是在这个年纪,如果是在三年甚至只是两年后,勇利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可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尤里,他很美,是一种雄雌莫辩的美。《圣经》里说天使没有性别,神的孩子都是没有性别的。绚丽的霞光是他们起舞时的裙摆,璀璨的星辰是他们衣衫上的点缀。他们在九重天上起舞,圣光就普照了人间。


神的孩子全跳舞。


尤里应该是这样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满脑子沉浸在自己中二世界的傻瓜。


“尤里奥,我觉得你的表演滑......可能不太适合你的年纪。”


勇利斟酌了一下,尽量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措辞。


尤里的反应就好像看到了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哈?”


他好像有山一样海一样多的嘲讽要脱口而出,而勇利抢在了他之前。


“尤里奥,我想你应该知道,在很多亚洲国家十六岁还是不能谈恋爱的。人们一般会把这种行为称之为早恋......”


等等,你们日本不是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吗?


这种保守至极的老掉牙思想......


勇利看到了尤里努力昂着的脸上表情的变化。就是那种震怒和暴躁中带上了一丝懵逼的表情。


我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


勇利一边在心里崩溃着一边还要强撑着面上的正常。


“所以,尤里奥你连恋爱都还没到可以谈的年纪,跳脱衣舞可能不太适合你吧......况且还有你现在的身体,可能还不太适合随便在公共场合露出来?当然这只是我觉得。”


“勇利的意思是说,你太小只太弱鸡了,没有腹肌只有肋骨跳脱衣舞什么的一点看头都没有。”米拉“好心”地在一旁进行了生动地诠释,“而且这让我们这帮成年人看得非常尴尬。”


这种事情维克托当然不可能不掺和一脚:“本来看到你打破短节目记录的表现,我还以为尤里奥你终于准备成长成冰上的小老虎了...没想到你本质果然还是一只小猫啊...嗯,可能还是没断奶的那种,勇利你说呢?”


非常感谢你的说明,亲爱的米拉。哦,还有你,搅事不嫌事大的维克托。


勇利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内心的小人蹲在地上抱头长叹。


好了,现在尤里奥是被彻底惹毛了。


看着眼前头发都要气得竖起来的金发男孩,对方精致的五官已经彻底皱成了一团难以辨认的抹布。浅绿色的眼睛里简直在泛凶光,上一次勇利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他被对方踩得第二天连老腰都直不起来。


他开始认真地回想曾经看到过的给炸毛猫咪顺毛的一百零五种方法。


要知道小猫凶起来也是会抓人咬人的。


......Fuck!然而他并没有养一只猫啊!


勇利忍不住心里爆粗了。


在尤里看起来马上要扑上来对他进行殴打的那一刻,一条曾经在SNS上看到过的养猫秘诀突然滑过了勇利的脑海。


“小猫咪一般都是很淘气的哦,有时候又会好凶的,感觉亲近不了呐。这种时候你就要轻轻扶上他的额头,然后顺毛方向抚摸,他会很舒服的。揉揉他的耳朵,他也会很开心的。注意,勤剪指甲,防止伤害到他也伤害到你哦。”


电光火石间,勇利迅速扫了一眼对方的额头,长长的刘海已经被墨镜束上去了。没关系,取下来就行了。指甲,没问题,前两天才刚剪的。耳朵,目标也明确。


头毛√


耳朵√


指甲√


好,动手!


勇利在尤里之前先上前了一步,徒然靠近地距离让尤里的动作不知为什么僵硬了一下。勇利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他飞快而不失轻柔地取下来了对方头上丑得和癞蛤蟆一样的墨镜,手指抚上了对方带着少许发胶的柔软细丝。


嗯,果然尤里奥还是不适合发胶这种东西,年轻人身上就应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勇利的手指迅速顺着对方的发丝抚落,纤细的少年还在生长,现在的身量将将才到他的鼻子下面。沿着头顶的发旋轻柔地抚摸,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滑落。对方灿烂金发间溢出的洗发水的气味渐渐盖过了味道刺鼻的发胶。


现在他几乎是把尤里抱在怀中了,臂弯里的躯体还带着未散去的热意,修长的脖颈间有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像阳光下的青草,像晚风里的鸢尾花。


这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


尤里的身体好像僵住了。


勇利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了好多下,直到把对方被发胶固定的发丝全都变回原来柔顺的模样才罢手。他的指尖留恋着从发尾落下,手指揉上对方柔软的耳垂,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发出一声叹息。


就像一只猫咪一样,尤里总是爱对世界亮出他锋利的小爪子。很多时候,世界只看到了他在灯光下的耀眼闪亮,却忘记了那尖尖的爪子下面明明就是圆乎乎软绵绵的小肉垫。


一如他被荆棘包裹起来的,柔软的心。


无论是因为什么,无论是因为谁,勇利都不指望看到尤里那样愤怒、不甘和故作骄傲的难过。尤里,他应该被世界所宠爱。他努力,他自信,他对自己的未来无比坚信和确定。他是神的孩子。


上帝赐他以荣光,神的孩子全跳舞。


所以任何让他难过的人,都不应该被原谅。


勇利环过尤里的身子,让一个近似的拥抱变成了一个拥抱。手臂收紧,纤细的身躯被他牢牢抱在了怀中,如此严丝合缝。


“尤里奥在我眼里最好看的时候,就是跳Agape的时候。第一次看到我就在想,如果天使存在于世间,那就应该是尤里奥的样子。”


“我不知道尤里奥为什么难过,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气。但是我想说,让尤里奥难过的人都是混蛋,既然是混蛋,不要理他就好了。”


勇利凑在对方的耳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而真诚。


“世界都在瞩目着你,尤里奥。从猫咪变成老虎或许需要走过很长的路,但我们都在等着你长大。”


“所以,不要太操之过急哦。”


这么乖巧的尤里奥,简直是世界的宝物嘛。


终于松开了手,勇利看着眼前垂着头的金发男孩,惊讶于对方的沉默。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尤里奥好像就这样被他莫名其妙地安抚了。


果然对待小猫就要用猫主人的方式么......


勇利在心里小小记了一下笔记。


偏过头,他看到维克托和米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脸。


勇利,你很强......


敢去抱盛怒之下的尤里,勇士,真是勇士。


妈呀,尤里奥居然没生气?


受教了受教了,逗猫技术get√


勇利觉得自己都可以在对方眼中看到他们脑海里奔涌而过的吐槽。


“所以说,猪排饭你果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尤里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些许颤抖和勇利无法理解的激动。


“真是蠢死了。亏我还喜欢......”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低着头始终没有看向勇利。勇利甚至有些惊恐地怀疑对方现在是不是眼含泪光.....


天啊,光想一想这个画面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幸好下一秒,他就感觉到面前纤细的身体躯体里爆发出的一股巨力。他被尤里一把推开了,而对方转身而去飞快大家脚步就好像背后有什么急于将他吞噬他的东西一样。


勇利一脸懵逼。


回头看向维克托和米拉,果然另外两个成年人也是一脸不明就里。


青少年的心理真是变化无常啊。


勇利在心里感叹着,决定把这一条也记入笔记中。


他没有去细想尤里的话。


比如到底谁是混蛋。


比如到底他喜欢谁。


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
*处热裤梗来自著名搞笑歌曲《Gay or European》

【尤勇】繁花(PWP短篇一发完)

晚晚:

手写稿,短到心塞,大概是传说中的文艺车?


 


这就是我的车,给你们看看@梓煜-Idiot @bayoo @泠陈 ,姑娘们我尽力了(泪流满面)


 


好久没有不放飞自我的写文了,为了证明我也曾是读过书的,我搞出了这么个玩意儿。。。用性冷淡风开车什么的。。。好吧我就是个文盲,看看我写出来的东西!!!!


 


我已经老了,开不动了,如果大家一起被带沟里了那就不是我的错了。。。


 


本次挑战内容(全是我不擅长的):暗喻、象征、隐晦的性描写,宗教暗示


 


文风模仿:玛格丽特《情人》,带*处为化用


 


雷点闪避:野战,OOC,意识流


 


不要理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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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蓝的。


 


眼前,是一朵玫瑰花蕾。


 


收拢的花瓣掩藏在层叠的绿叶下,幼嫩的花骨朵泛出浅红色的光晕。瓣口敛合,勾勒出脆弱精致的弧度,如上帝随意而完美地一笔。


 


勇利躺在地上,睁着双眼,望着天空。


 


馥郁的花香萦绕在鼻间,玫瑰花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大片大片的花海在他的周身泛滥,风过处,是涌动的红,灿烂的金。


 


滚动的土砾、细碎的石子摩挲着背后的肌肤,身体仿佛和大地融为一体。粗粝,疼痛。


 


眯起眼,勇利伸出手,看着指缝间漏下的阳光。


 


喘息,汗滴。


 


咸涩的水珠渗入大地,黏腻的液体从肢体交缠处滚落。


 


阳光很近,阳光很远。


 


花蕾展开了她的花苞,在微风里摇曳。浅色的红晕染加深,花瓣在低吟着无人能懂的密语。


 


天堂的伊甸里是否会有这样的花?


 


勇利想。


 


那地狱的熔岩边呢?


 


他看不清天空。阳光的照射使自然的光泽失去了光彩。他记不清白昼应有的景象,他只能看见花的阴影。无边无际,交叉错杂而又平行而生的阴影,一如贝露丹迪*手中的丝线,缠绕不清。蓝色在天际的尽头,他努力睁大眼睛。世界的天穹在浓云迷雾之后*,仿佛若有光。


 


依然是红。


 


红是欲望,红是妄想,红是人间的万千色相。


 


他有些混乱。他无比清醒。


 


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模糊的,隐晦的,隐藏在重重花影之下的情感,他全都一清二楚。它们一直在那儿,涌动在他的血管中,涌动在他的肌肤下,它们深埋在心脏深处的瓣膜里,预备着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侵吞殆尽。它们让他执着于渴求温暖,执着于追逐阳光,哪怕蜡的翅膀会因此融化,也在所不惜。


 


他舍不得眨眼,花是那么美啊。他从来无法抗拒。如堕深渊,无可救药。


 


偏过头,眼角有水珠滚落。


 


空气是香的,空气是蓝色的,空气可以被捧在手心里。


 


空气里有细碎的金。


 


灵魂仿佛蒸腾而起,脱离了沉重的肉体。勇利突然看到,阳光里那个背对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如炽天使站在圣坛,手划十字,心口合一。他看不清他的脸。玫瑰花海簇拥在他的身边,手指上的圆环闪闪发光。他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风是凉的,唇是凉的,舌尖掠过的痕迹是凉的


 


隐秘的风暴在风里肆虐了起来,花在风中凋零。仿佛鲜血汩汩冒出,祭品的血染红了繁复美艳的花瓣。


 


他让天使坠入了地狱。


 


灵魂被强牵着回归肉体。躯体的本能在控制着他的动作,深重的渴望从四肢百骸涌来,他成了原始神秘欲望的俘虏。他的胸膛里涌动着渴求,渴求着渴求。心甘情愿献祭出自己的全部,皮肉是土壤,骨骼是养料,血液是花瓣上摇曳的液滴。他给了他所有的全部,可花是那么贪婪,总是渴求着更多。他只有灵魂是自己的,花要他的灵魂。


 


他看着它摆弄他,他看着它处置他*。每一次,都用超越着期望的方式。


 


给我,请全部给我。


 


他闭上了眼。他感到花的呼吸扑在脸上,他呼吸着它呼出的芬芳。时间、生命都变得虚无,躯体的界限愈加模糊。


 


眼前,是一朵玫瑰花。


 


从幼嫩的花骨朵,带着纤细的花茎在风中摇曳。花瓣渐渐张开,耀眼的红在每一片花瓣上泛滥,直至繁复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展开。勇利静静地看着它生长,瞬息之间,它已变得美艳无双。荆棘遍布着它的枝茎,它的盛放惊艳众生。


 


被吸引,被迷惑,被引诱,直至沉沦。


 


铺天盖地的浪潮涌来,将他的灵魂一并囚禁。无尽的热力如枷如锁。翻涌的热流中他在逐渐攀升,风暴蹂躏着花枝,在细雨中沉沦。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它们肆意地朝着丧命的欢闹伸展,无休无止。


 


风暴渐止,勇利睁开眼。


 


浅绿色的湖泊边,有盛放的花。


 


再来一次,好不好?


 


轻柔的吐息落在耳边,那是花的引诱。


 


他没有理由说不。


 


 


 


 


 


 


 


 


 


 


 


 


 


 


 


 


 


 


 


 


 


 


 


 


 


 


 


因为这是他的梦境。


 


他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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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露丹迪,传说中的命运三女神之一


圣经部分,取材自《旧约》,涉及的篇章比较杂不再细说。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菇凉(这次的感谢非常真诚),如果你忍着吐槽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是车。。。那就把这当作勇利小天使在花丛里玩耍好了,摊手。


当然还有个简单粗暴的破解这篇文艺拖拉机的方法:尤里=花,所有描写花的都是在写尤里


如果你还有耐心的话,欢迎回头重看一遍哦(到底有谁会看啊。。。),可能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策瑜】孙伯符你服不服?(历史向短篇甜饼一发完)

清缈:

一直在想,黄泉路上奈何桥头,都督要是见了抛妻弃弟(大雾)的策哥,除了思念会不会也很想打他。


尔竖子,一言不合就撒手人寰!该打!


脑洞文,没太太回应,只能自割腿肉(暴风哭泣)。短篇一发完,入坑首次写策瑜,很大OOC。


史实错误我的锅,文风胡来我的锅,诗句穿越我的锅......姑娘们,不要吝啬你们的评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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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跟着引路鬼差走上黄泉道时,心情有点复杂。


 


一代江东大都督,就这么病死了,好像确实是有点窝囊。要是被那人知道了,可不得捧着肚子笑掉了大牙。


 


话说他本来只是出个征,谁知道就病了。病了也就罢了,谁知道受了点风就没挺住。周瑜自认南征北战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受过多少百回,谁知道这一回就撞到了阎王爷手上。


 


周瑜想起临终前吕子明那伏在床前哭天抢地的模样,一个大老爷们也能嚎得和个小媳妇似的,他顿时嘴角有点抽抽。


 


所幸英年早逝这种事情,他们江东有的是能人异士珠玉在前。论年龄论名望论衰的程度,怎么排都还排不到他周公瑾。


 


毕竟有老孙家在前面,家主都能一不小心就死了,何况他们这些账下谋臣?


 


周瑜朝鬼差拱拱手,“阁下,不知这是要去往何处?”


 


鬼差也算是混了几百年的老资历了,不是没见过上了黄泉道还能淡定的主儿。但这位问的,就好像要去哪儿用晚膳一样稀松平常。


 


果真不愧是江东周郎,千军万马前亦能谈笑自若的美丈夫。


 


“回周郎的话,再过去就是奈何桥了。”


 


周瑜顿时来了兴致,“那就是喝孟婆汤的地方?瑜昔日听闻,过奈何桥,忘今生事,不知可否有人得以例外?”


 


鬼差犹豫了一下,想起十年前那个风风火火闯过黄泉道,一屁股坐在奈何桥上就不挪窝的跋扈之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发青了。


 


“倒也是有的,有些鬼魂不愿往生,黄泉水可观人世变迁,他们便会徘徊在奈何桥边,不饮孟婆汤,留恋尘世不忘。”


 


周瑜心里一动,“所有不愿往生的鬼魂皆能留下?”


 


“若是生前有大功德或身后有大执念的鬼魂,地府也无法劝他们往生。他们若是能忍得地府之火的酷热烧灼,便是想看上千百年我们也没有办法。”


 


鬼差停下了步子,朝周瑜施了一礼,有些犹豫道,“周郎,前面就是奈何桥了。过了奈何桥,今生事今生了,还望周郎…莫要执拗不放。”


 


周瑜没有回话,停下了步子。


 


远处桥头站着一人,铁甲银装,清俊英武。依稀是那般凶悍骄傲,总带着股睥睨天下的豪迈彪悍。少年将军懒懒地倚在桥头,锋利的银枪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桥边石墩,百无聊赖地望着面前的滚滚黄泉水。


 


还真是…..改不了的无赖样。


 


周瑜腹诽着,脚步倒是不急不缓地踱了过去。脚步声由远及近,那银装的少年将军面色泰然自若,耳朵却微微一动。


 


“不知这位小将军在此徘徊,有何风景可赏?”名震江南江北的周大都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踱到那少年将军身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自是有美人可赏。”


 


“这里不过一江河水,哪里来的美人?”


 


少年将军回头,神色里带上了些许眉飞色舞,“这你却是不知了。黄泉水乃从人世而来,可见人间百态。孤……我在此处看了十年,看过的美人自是数不胜数。可私心觉得,最好看的当属江东周郎。”


 


少年笑的眼睛弯弯,本是俊朗清毅的眉眼愣是给他笑出个色眯眯的样子。


 


他歪了歪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番周瑜,“不过尊驾亦是美姿容,恐怕比那周郎也不逊色许多。”


 


周瑜面色不变,只是微笑着看着对面笑的促狭之人,直把对方笑得心里发毛,面上的表情也变得讪讪的。


 


笑够了,周瑜才移开目光,拱拱手,“原来如此。不过想来江东人才济济,风神清逸者自是不胜枚举。纵那周瑜有千般好,恐也难列其首。”


 


少年将军顿时不赞同地摇摇头,“周郎之美比之江东诸人,当如珠玉在侧,皎然生辉。那江东双璧之名岂是浪得虚传?”


 


他眼珠一转,面上的笑容却更大了起来,“不过,倒却有一人可与比肩。不然当如璧人成双,天下又有何人可与之匹敌?


 


“叹只叹那人命不好,死的早,娘子和了别人跑啊~”


 


他的表情倒有些故作悲伤的意思,只可惜语气太不正经,让周瑜有种往那张俊脸上狠狠来上一拳的冲动。


 


尔竖子,忒得欠打!


 


“听起来,将军似乎与那人很熟?可就我所知,将军所说那人实在没什么好。任性骄蛮,背信弃义,鲁莽自矜,蠢钝如猪……”周瑜一边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边悄悄抬眼去看身边人的表情。只见那张俊脸上的表情渐渐精彩了起来,一副想打断又没胆的样子,让周瑜暗自在肚里笑掉了大牙。


 


“……天生就是一副无赖样,大约除了一张脸,也没什么可夸的。”周瑜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个鹅毛扇,镇定自若地摇了起来,“竟还有人说什么‘一见孙郎误终生’,真是可笑啊可笑。”


 


旁边人的额角抽了抽,一把把那碍眼的扇子抢了过来。周瑜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又从衣袖里摸出一把。


 


银装的少年将军顿时傻了眼。


 


“大名鼎鼎的讨逆将军,竟还真是个爱抢东西的无赖,瑜今日才算见识。”周大都督惬意自得地摇着他的小扇子,“不知将军对这‘无赖之说’还有何话可说?”


 


威名赫赫的孙讨逆将军拿着把精致绮丽的扇子,那是扇也不是,不扇也不是,顿时僵在原地。


 


他媳妇摆明了就是要怼他,他孙伯符还有什么话可说?


 


孙策恨恨地一扭头,对着黄泉扯着嗓子就开嚎,“啊,都说那一夜夫妻啊百日恩~哪知他下了床啊就不认人~可怜我痴情一生啊为他等~等来等去啊却是个负心人!”


 


歌声气贯长虹,荒腔走板,引得地府男女老少尽回头。年少俊朗的美将军站在奈何桥上,恳切控诉,只差声泪俱下,一张俊俏的脸写满了苦痛无奈。众人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同情。


 


怕不是被哪家小娘子抛弃了吧?


 


可这死了也没法投河了。


 


说起来还是可怜。


 


周瑜顿时被一众人等灼灼的目光围了起来,手撕孙策的心都有了。


 


“孙伯符,你给我闭嘴!”


 


江东周郎,文雅高秀,素有雅量,何时有这等气急败坏的模样?


 


恐怕只有遇上他某个无赖义兄时。


 


“哎,我可是在这儿日守夜守了十年耶。阿瑜你居然也不感动一下…..阿瑜果然是负心郎!”孙策试图做出一副委屈兮兮地表情,奈何讨逆将军自幼便是反骨加身,天生一股戾气凶悍。这么皱鼻子州脸起来,生生将一股猛虎气势扭成了卖乖的猫崽样儿,看起来倒是不伦不类。


 


“我便是负心薄幸你又能拿我怎样,有本事你孙伯符从地府里跳出来咬我啊?一言不合就托孤,你这竖子……”


 


十年怨妇气一朝爆发,周瑜可顾不得什么世家公子,簪缨之族的修养,倒是带上了一股从孙策处学来的痞气,挽起袖子直接开骂。


 


“讨逆将军你不在,我可不止是负心薄幸啊。我骑你的马,喝你的酒,执你的剑*……世间再无江东双璧,只有江东周郎,便是这般你也觉得无甚所谓,对吧?”


 


孙策的动作怔怔地停住了,他看着面前人难得激愤的面容,便是这般盛怒之下,却依然轩然霞举,皎皎如三月桃李盛放。


 


他惹他的阿瑜难过了。


 


“对了,我还领你的兵,打你的仗,败你未败的曹孟德,成你未成的梦想……义兄,你羡慕吗?嫉妒吗?有没有后悔过这些本该你我共享的时刻,你从未在我身边啊?”


 


周瑜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笑了一声。


 


“世人当我难过心死,才会如此痴傻如狂,征伐天下…..乃至命殒身死,魂归地府。我告诉你,我活的好着呢。对酒当歌,对月奏曲,我逍遥快活自在得很!照样雄姿英发,照样睥睨天下,怎可能没了你我就不活了!”


 


我伴你四载天下征战,你负我十年戎马江山。


 


周瑜还依稀记得那夜火烧连天,他独自站在峭壁之上,曹魏百万雄兵,舳舻千里,旌旗蔽空,不过瞬息已破。他听得耳边江风猎猎,望得对面烈火如锦照云海,一时竟不知是梦是真。


 


江上烈火如斯,如江东春日层层桃花。烟火缭绕处,他好似听得有人在执著击碗,低吟浅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少年清越的嗓音犹在耳畔,他忽然想起某个寿阳的午后,那个黑袍短打的少年将军束着大红腰封,蹬着枣红骏马,银色发冠于艳阳下闪耀。他急急从他身侧掠过,策马于西风中,朗声长笑。回首遥望,他只见得那人马蹄过处,落花如雨,灼灼其华。


 


寿阳孙伯符,美姿颜,好笑语。


 


绍先侯之轨,有骁武之名,与项籍相类。


 


来日名动天下的周公瑾,当时不过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既有雄心抱负于心间,不知和人可与共。唯当见到孙伯符时,他便懂了。


 


彼时少年有志,英达夙成。一见如故,便推诚相待。


 


可后来,后来...


 


说好的同去同归,孙伯符,你胆敢撇下我而去,便是先背了誓言!


 


周瑜低头握紧了拳头,肩头犹豫地覆上了一只手。手掌冰凉毫无人气,浑不似当年的温热。


 


“阿瑜,我都看到了,没了我你也过的很好。没像个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我为你高兴。”


 


“不过阿瑜,你记得那日升堂拜母,你我约好同去同归。可你还曾记得我们还约定,若是一个先死了,另一个定不能随他而去。活着的那个得好好活,活个潇潇洒洒,长命百岁。死了的那个就得在奈何桥头乖乖等,等到天荒地老。我本以为你会让我等个百八十年,哪知你竟便宜我了。”


 


江东小霸王笑得没皮没脸,扒在周瑜肩上的手倒是抓得牢牢的。冰凉的手没有温度,仍带着昔日不依不饶蛮横无赖的“风采”。素来勇冠一世有隽才大志的讨逆将军耍起赖来竟还似个少年,真不知若是当今吴候见了他这没正行的哥,是否也想掩面而走。


 


反正周瑜是被他气得没了脾气。


 


“哼,我倒是想让你等得更久些。奈何一时失察,不慎一命归西,真是对不住义兄的‘期盼’!”周瑜拂袖,想要甩开他的钳制。奈何十年不见,面前人的气力犹似少年,他却已经老了。


 


想到此处,他不禁细细地打量起了眼前人。其实孙策离去时并无此时这么年少,周瑜低下头望着黄泉水映出的那个青衣华冠的少年郎,神志有些恍惚。


 


或许人死后,魂灵便会变作生前最美好的模样,他也变作了仍在舒县的样子。


 


十年戎马,万里尽东风,无人赏与共。


 


那些没有他的日子,竟似不存在了一般。


 


那时候,他还不是羽扇纶巾谈笑间的周公瑾,不是文武筹略万人之英的大都督,只是周瑜。


 


只是孙策的周瑜。


 


“哈哈,你瞧瞧,为兄我不也是不慎归西嘛?阿瑜,看来你我当真是有缘,天生便该是一对!”孙策挠了挠脑袋,


 


呸,这是什么鬼话!若是这般说,天下英年早逝的都合该是一对了!


 


饶是周瑜好涵养,听到这句也忍不住想啐一口。


 


然而脸上抚上的手掌让他压住了冲口而出的话语。


 


孙策看着面前英毅秀挺的人,世人皆知周郎美风仪,却不知周郎怒时更如朝霞落玉山,光映照人。他昔日最喜撩拨他,看那皎皎少年暗自羞怒咬牙,还要拘着世家之礼摆出副温和的笑脸,他就喜欢得挠心挠肺的。


 


“义兄,你若再在瑜的菊花酒里加醋,瑜便在你的鸭羹里加大葱!”


 


“别别别……手里的碗放下放下,别烫着自个儿!”


 


“那你先放下瑜的发冠!”


 


“这是什么道理,怎的不是你先放下我的裤子?”


 


“哼,反正今个儿外面下雨了,我看你也不需要裤子!”


 


“那你就披头散发吧,小~娘~子!”


 


昔日笑语犹在耳畔,宿雨春晴,一梦到如今。


 


他怎能不喜欢他?他是他的总角之好,骨肉之分,他怎舍得他独留世间?黄泉水悠悠,他便站在桥边看他。平麻保,攻江夏,烧赤壁,定乌林,征益州……马蹄踏过山河似血,那人寸寸挣来的东吴国土,叫江东孙氏之名响彻长空。他看遍人间春来茗叶,腊尽梅梢,却比不上那人风雪中,一笑琅然。


 


饮罢夜归来,长亭解雕鞍。


 


风流慷慨,不过诗酒谈笑间。


 


便是这样的周郎,却愿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归,乃至扬国威德,华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


 


平乱世,定天下。


 


这是他的梦想,这是他们的梦想。


 


“阿瑜,你是怨我的吧?”孙策的表情认真了些许,掌下抚过的肌肤果然毫无温度,让他有些心酸,“你莫气,你气什么,我都给你赔罪好不好?只是作了地府鬼,也算是赤条条的来,你要什么我就是想给,也恐怕只能托梦叫权儿烧来了。”


 


讨逆将军试图最后一次装可怜,周大都督却是抱着胸笑了。


 


“没事儿,你不还有一条命么?”


 


羽毛扇轻敲在手,仿佛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孙伯符,你欠我十年。我要你拿生生世世来还,你服不服?”


 


孙策定定地看着他,周瑜无畏回看,如画眉目间皆是自信满满,胜券在握。


 


一如当年朗月空庭似水,皎皎少年踏月而来,锦衣玉容,昂首作揖。


 


正是孙策一见便倾了心的模样。


 


“我乃寿阳孙策,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少年微微一笑,风姿秀逸,爽朗清举。


 


“我乃舒县周瑜,徒慕少将军高义,特来拜会。”


 


辛夷落尽杏花飞,人间烟火处,回首又逢君。


 


他们都还是最好的模样。


 


孙策也笑了。


 


“我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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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化用了爱钱如命徐二花太太的《惊才绝艳他妹》,个人觉得非常有“我抢你的老公,花你的钱,还打你的娃”的风格,遂用于文中。


 


这是来自晋江上的短篇,太太比我写的好多了,强烈推荐姑娘们去看~

【大魏中心】今天的郭祭酒依然无酒可喝

清缈:

老郭中心清水,今天的大魏群臣仍没有吃药


曹郭君臣向,荀郭友情向,丕司马师生向,丕植兄弟向


史实乱来,没有时间线


欢脱瞎写流


不听不听,奉孝就是最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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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祭酒今天很郁闷。


自从禁酒令的风声放出去以后,许都集市上的酒就越来越少。今日酒库正式宣布告窰,私藏在屋里的酒坛子不翼而飞,连偷偷塞在荀彧那里的酒也通通消失无踪。


“文若,你可曾见过嘉的酒罐,就是盛了剑南烧春的那一壶?”


翩翩文秀的青衣文士正随手往身畔青铜镂花的小香炉中撒香,浅香缭绕,雅致动人。


文若熏香日常(1/1)


完成。


郭嘉抽了抽鼻子,突然有点想打喷嚏。


“奉孝这可问的稀奇,彧怎知你那酒罐去了何处?”荀彧故作疑惑地摇了摇头,面上一派无辜。


“自从主公提出禁酒令后,虽然还没正式施行,这军营里已基本绝了酒的踪迹。奉孝能藏下这么多好酒,彧也是甚为佩服。”


这话里话外都是调侃,郭嘉是何许人也,自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收了这“赞美”。


“个人私藏而已,主公能拿嘉怎样?”


荀彧摇摇头,好似想起什么,他微笑着指了指窗外。


“彧刚刚似从窗口望见仲达拿了个小罐子匆匆而过,不知是否是去往二公子处?”


“......文若何时也会说谎了?那无甚趣味的司马仲达,岂和嘉一样是好酒之人?”


郭嘉懒懒散散地倚在小几上,翻了个白眼。


“文若莫不是怕嘉又问你借俸禄去市集,才故意推脱的吧?”


向来好修养的荀令君脸上的表情僵了。


“奉孝,我这大半月的俸禄都予了你了,再这样下去,我家厨妇连米都要买不起了。”


“那你哪儿来的闲钱买这花里胡哨的熏香?”


“……奉孝你可知,许都近日治安不大好,晚上走夜路可要小心点啊。”


威胁之意满满。


“文若你变了,你不是嘉以前认识的阿彧了。”


“……去你的阿彧!”


被小侍恭恭敬敬从房里请出来的郭祭酒摸了摸鼻子,无语望天。


去司马仲达那里碰碰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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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琴声从屋内传来,郭嘉顿时浑身一震。


今天什么日子,他们大魏业界都被文艺风洗脑了么?


他不就想喝个酒,至于拿这些令人牙酸的倒霉玩意儿来膈应他么?


“老师,郭先生来了。”郭嘉一踏入店内,少年还在变声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见过二公子。”


郭嘉朝琴前端坐着的曹二公子拱了拱手。一旁琴前的年轻男子蓝衫玉冠,抚琴的手纤细修长,端得是一派风流俊秀的模样。


……这货最近又骚气了不少。


郭嘉刚想开口,对面的年轻男子就打断了他。


“在下这里可没有军师的什么酒罐。军师若是想要,当出门右转往主公处去寻才是。”


——大魏律令有没有规定谋士之间不可以打架?


如果没有他可不可以找人趁着夜黑风高把这货打一顿?


毕竟最近许都不太平啊。


郭嘉牙有些痒痒,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微笑。


“仲达这话说的有趣,嘉何时说过是来取什么酒罐?怕是仲达自个儿酒馋犯了,这都开始说胡话了吧。”


一旁的曹丕忍不住笑出了声。司马懿不着痕迹地斜了他一眼,年少的二公子身子抖了抖,头缩了回去。


郭嘉看在眼里,唇角的笑意不变。


“只是嘉见着文若最近操心禁酒一事,整酒库,立禁令,身体劳累。仲达倒好似颇为清闲,这不还给咱二公子弹琴呢。不若嘉去同主公建言一二,好让仲达也出一份力。”


果然,惹谁都别去惹郭先生。


大魏官场第一真理,诚不欺我!


一旁的曹丕强撑着一副端正有礼的模样,喉咙哽了哽,才压下冲口而出的狂笑。


司马懿眼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挤出个笑容。


“这就不必了,多谢军师的好意了。说起酒,在下听闻主公似是新收了一批江东的菊花酿……”


——所以你可以赶快滚蛋了。


郭嘉扬唇一笑,抬手朝对面作揖。


“多谢仲达指点。仲达确实不用嘉向主公美言一二吗?”


“……不用!”


司马懿目送着青衣人施施然起身而去,背影自带风流倜傥。


“老师,郭先生已经走了……”


“二公子既然这般喜欢郭先生,不若将那《十胜十败论》先默个三十遍?”


“老师我错了!”


“嗯,错在哪儿了?”


“……”


“四十遍。”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郭嘉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愉快地简直要哼起歌了。


二公子对不住啊,谁叫你摊上这么个老师呢?


接下来就去主公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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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到的时候,司空大人正和程老先生一并把酒言欢。


把酒言欢……


郭嘉眼睛顿时亮了。


浓郁的酒香混着菊花清浅的香气,缭绕而上。程老先生明显已经半醉了,却依然红光满面,声音洪亮地与曹司空谈笑风生。


“主公果真好酒量!”


曹操刚笑着饮下一杯酒,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军师闪闪发光的双眼。


饶是见多识广的曹孟德,也不禁被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惊得手一哆嗦。


“你看看,孤说什么来着,奉孝这不就来了。”


“哈哈,奉孝那是天生酒虫附体,闻香自来啊。”


程昱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曹操也笑了出来,拉着郭嘉就入了席。


“坐吧,程老先生刚刚还在和孤商讨禁酒令的事,这可巧,奉孝你竟来了。”


……


在商讨禁酒令时喝得大醉?主公你仿佛是在逗我笑。


曹操看着郭嘉脸上略显诡异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从来只有郭祭酒运筹帷幄,让其他人吃瘪的份,谁见过他这幅想吐槽还得忍着的模样?


他家主公曹阿瞒先生表示,每日调戏奉孝,人生其乐无穷。


郭嘉懒得去理他无时无刻都有可能脑抽的主公了,伸出手刚要去碰酒壶,曹操就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可不行,军医说了奉孝你体虚内寒,菊花酿寒凉,你是万万不能碰的。”


“一次两次无妨……”郭嘉还在努力伸手,奈何手腕上钳制的力道实在令他挣脱不得。


“那可不行,奉孝乃王佐之才,又是孤之瑰宝,何能出此言?望奉孝好好爱惜身体才是。”曹操一边笑,一边死死把郭嘉按在了坐席上,“奉孝若是病了,孤可是会很心疼的。”


——主公啊,你讲这么暧昧,这里还有人的好吗?


歪倒在一边装醉的程昱内心十分崩溃。


注意影响,有伤风化啊主公!


另一位当事人郭嘉郭祭酒,则恨不能一巴掌拍到面前人英武俊挺的脸上。


——他是主公,是主公,是主公。


——主公是发钱的,发钱的,发钱的。


——钱是可以买酒的,买酒的,买酒的……


郭嘉在内心默念了好几遍,终于压住了内心那一股邪火。


拂袖而起,郭嘉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微笑行礼告退。


“奉孝,过几日军中都城便全面禁酒了,孤可是为你好喔~”


郭嘉的脚步顿时一个踉跄。


戎装的英武青年站在门口爽朗地大笑出声。


曹阿瞒,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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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郭祭酒依然无酒可喝。


所有藏起来的酒通通不翼而飞。


郭嘉很忧伤。


好不容易挨到曹公寿宴,全城开放酒禁一日,郭嘉在席上见着那几个小小的酒罐,怎么看怎么眼熟。


重点是……


每一个都空空如也!


曹操坐在上首,微笑轻抚自家三儿子的狗头,“植儿顽劣,前几日竟偷了奉孝的酒罐去尝鲜。植儿,还不快去和祭酒赔罪?”


“怎的又是我的错?明明是哥叫我干的……”小小的曹植瘪着嘴,糯米团子一样白嫩的脸上全是委屈。


曹三公子很委屈——我只是听哥的话嘛,又做错了什么?


——一旁围观的大魏群臣表示,大魏骨科要上线了吗?


在一旁看好戏的曹二公子顿时傻了眼了。


“不是我,是……”他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阴风袭来,赶紧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惹郭先生生气可怕还是惹老师可怕?


曹丕明智地做了选择。


“……是我,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郭先生你罚我吧!”


曹丕一脸视死如归。


郭嘉:原来二公子你抄的那四十遍还真不冤。


不如这次抄八十遍如何?


——————————————


曹二公子很受伤。


明明不是他的错,怎么受伤的老是他?


一边在竹简上奋笔疾书,曹丕内心的小人简直在迎风流泪。


小小的曹三公子撑着下巴倚在桌上,困惑地看着兄长扭曲的表情。


“哥,你脸怎么了?”


“植儿我告诉你,你以后见到那种,看起来又好看又温柔又有才华的哥哥叔叔,一定要离得远远的……他们,有毒啊!”


“那哥你呢?你不也又好看又温柔又有才华吗?”


“……”


“果然还是我弟弟最可爱了。来,给哥抱一个。”


“最喜欢哥哥了。”


















今天的大魏,画风依然清奇√


但我们还是爱他们。


End.












【自创古诗瞎写】——一句诗写男神

清缈:

复习诗歌技巧时突然脑抽,一口气为八个男神各写了一句诗(有原句化用)


微cp向,荀郭,策瑜,元白,李杜。


白描党(其实就是没文化不会用典故……)


高考攒人品之作,都是瞎写都是爱√


用一个固定格式来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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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郭嘉,喜欢什么?


不过倚栏对酒春风里,闲梦飞花长相忆。




喜欢荀彧,喜欢什么?


不过春歌又起杨花落,缱绻私语不可说。




喜欢孙策,喜欢什么?


不过晚来江雪共风烟,东风乍起归人远。





喜欢周瑜,喜欢什么?


不过东起长风入我襟,吹尽参商到如今。




喜欢元稹,喜欢什么?


不过与君长向世间行,赏遍昆仑议古今。




喜欢白居易,喜欢什么?


不过花下鞍马游故里,雪中杯酒付君心。




喜欢李白,喜欢什么?


不过行杯接来天上云,歌尽浮生未敢吟。




喜欢杜甫,喜欢什么?


不过锦江春色来天地,千古悲欢皆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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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整理一下之前在文里写过的歪诗(依然有部分化用√)


1.三杯浑白酒,几句话衷肠。春来花落归共赏,与他笑一场


2.十年戎马,万里尽东风,无人赏与共。


3.辛夷落尽杏花飞,人间烟火处,回首又逢君。


4.山衔落日清歌尽,风落残梅,未折先断肠。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自勉一下

萧茉忆:

于是我又转了一遍!存下来每日激励自己!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盾冬]美食奇缘(7)

厨房小弟冬暗恋西点大厨盾的故事。

手机端不能放链接,前文请戳作者专栏。

还有人记得这一篇吗?明天手机要交公,趁今晚赶完这一章。很久很久以前留下的万圣节特典下半段,今天补齐(填旧坑攒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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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腹愁者餐厅”终于收工了。

关上大门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略显疲倦的众人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快点,万圣节Party可以开始了!”

“来来来,萨姆拿苹果酒来!我要和你大战三百轮!”

“来就来,克林特我还怕你么?巴恩斯你也来啊。”

“哎呀,主厨答应好的甜点呢,怎么还没来啊?”

“好了旺达,你就等等吧。”

“哥,我这不是想吃夜宵嘛。”

“说得好像我不想一样。”

“对啊,史蒂夫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死了。死鸟,你快去厨房催催他!等等萨姆,给我来杯伏特加,唔......给詹姆斯也来一杯!”

“我不会喝酒。”

“得了吧詹姆斯,你就别装了。说假话喝十杯!”

“娜塔莎,你不应该这样欺负巴恩斯。”

“我欺负他?才怪咧......”

“甜点来咯!”

这时,餐厅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放了下来,屋里一片昏暗,每一桌上却都摆着精致的烛台。房间里到处点着不同颜色的香薰蜡烛,空气里弥散着万圣节特有的清甜苹果香。

在这样的一片温暖的淡黄色橘光,两个推着餐车走来的男人在一群饿死鬼面前简直就像天使下凡。

摇曳的烛光下,银制的餐具里摆满了诱人的甜点。沾满杏仁片焦糖苹果,雪白的棉花糖蛋糕,金黄酥脆的苹果派,点缀着巧克力酱的奶油三角派,更别说还有大盘的边角略带焦黄的南瓜馅饼和满满一盆散发着奶油味的爆玉米花......

所有人都顿在了原地,脑中同时蹦出了一个念头。

这里是天堂吗?

下一秒,被香气勾得咕咕响的肚子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娜塔莎眯紧了双眼,克林特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双生兄妹的眼睛里同时冒出了同款饿鬼似的绿光。萨姆微笑着拧了拧手腕,巴恩斯则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面带灿烂微笑的金发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愣在这儿?”金发主厨疑惑地挠了挠头上的短发,不明所以地发问。

他的话语就好像一声号角,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食物争夺赛,开始!

“死鸟,别拉我!詹姆斯放开我的三角派!”

“娜塔莎你给我克制!不如我们先放下刀再谈......”

“有趣,死鸟你竟然也会怕一把餐刀?”

“...有本事你就别拿着它对着我脸瞎比划!”

Round One,娜塔莎对克林特。娜塔莎,胜。

巴恩斯懒得理会后面那对活宝的厮杀,毫不留情一把剥开面前挡路的克林特。他的步伐杀伐果决,他的表情严肃的活像正在奔赴战场的煞神。旺达和皮特罗都被他的气势镇住了,手上伸向苹果派的动作都不禁慢了下来。

萨姆见大事不妙,赶忙去拿金发主厨面前那块烤的最好的苹果派。巴恩斯一只手钳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快准狠地抓起苹果派,一把塞进了嘴里。他转过身,背对着高大的金发男人,眉毛轻微朝目瞪口呆的萨姆一挑,挑衅之意十足。

Round Two,萨姆对巴恩斯。巴恩斯,胜。

双生兄妹中的女孩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企图猛地朝前扑了过去,却在半途中完美地被和她有着心灵感应的哥哥抱住了腰。她气哼哼地抱怨着,纤细的身子张牙舞爪地试图朝前扑去。

高个的银发男孩得意地在她面前单手撕下一大块南瓜馅饼,烘烤而出的馥郁香气带着南瓜独有的香甜。他还特意在横眉倒竖的妹妹面前晃了晃,炫耀似的扬起头,把一整块热气腾腾的馅饼都放到了嘴里。

Round Three,皮特罗对旺达。皮特罗,胜。

“呼呼...好烫!不过真香。可惜啊旺达,你没抢到最好的那块。”

“烫死你得了!罗杰斯先生你看他欺负我~”

“哟,还学会告状了?好啦好啦,这块给你。张嘴,啊~看上面的芝士烤得多好,好吃吧?”

“哼,算你有点良心......啧啧,芝士边真香。罗杰斯主厨好棒!”

金发的主厨无奈地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旺达和皮特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过头,他又看到了正拿着餐刀围在桌子边团团转的娜塔莎和克林特,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萨姆和他面前正在和他比拼“谁能一口塞下更多块奶油三角派”的巴恩斯身上,终于认命地摇了摇头。

“其实真的不用抢啊,我都做够每个人份的。”

萨姆满嘴都是奶油,含含糊糊地说道:“主厨你太小看自己了.....唔,巴恩斯给我留一块椰奶泡芙。”

然而巴恩斯并没有时间理他。他正拿着最后一块苹果派放进嘴里。顿时间,香甜的蜜糖从酥脆的外皮里溢出。满满的苹果块裹在浓稠的糖浆里,苹果的味道清爽,焦糖包裹的部分酥脆可口。即使在最严格的美食评论家眼里,这也是一道堪称完美的甜点。可这不是他感受到的全部。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

巴恩斯皱了皱眉头,苹果的清甜在齿间弥漫,带着渺远而熟悉的气息。散碎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飞掠而过。他努力想要去捕捉,却只能抓住零星的碎片。

盛夏午后的浓荫,阳光下灿烂的金。瘦小的身躯,温柔的眼睛。还有眉眼间如晴空般温暖的笑意。

那是谁,那是谁?

剧烈的疼痛自脑海深处泛滥而出,巴恩斯猛地捂住了右眼,肩膀隐忍地颤抖。冰冷,残酷,不留余地的疼痛冲刷过他的大脑,太阳穴跳动着抽痛,好像无尽的寒风扑面而来。

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甚至没办法握住手上的苹果派,艰难地弯下腰,他手中的甜点掉在了地上。明明是很细小的声音却瞬间吸引住了金发主厨的注意。

“巴基,你怎么了?”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的热源在靠近。肩膀覆上一只有力的手,巴恩斯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气流在身体里流转。他渐渐平静了下来。

“詹姆斯,你没事吧?”娜塔莎担忧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手掌覆上了他的额顶。之前还在笑闹的众人纷纷担心地围了过来,旺达疑惑地撅着嘴巴,萨姆也满脸忧心。

巴恩斯抬起眼睛,平静地摇摇头。

“只是突然有点晕。”他直起身体,摆脱了身边金发男人的支持,“想出去吹吹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他撑着一张面瘫脸朝所有人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径直在金发男人忧心忡忡的目光里走了出去,巴恩斯顺手拿了桌上的一瓶苹果酒,顺着楼梯上了天台。

扬起头,夜空是玫瑰色的,在深蓝的底色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星星。微凉的晚风吹过,吹向天际糖花蛋糕般的云。坐在宽阔的露台边,看着风轻轻拂过绛色玫瑰花丛,巴恩斯的心情变得非常宁静。闭上眼睛,耳朵里尽是风吹花海的声音。鼻尖掠过馥郁的甜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星空和晚风,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身后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我小的时候,曾经非常讨厌夜晚。”温和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金发的男人微笑着坐到了他的身边,“因为我总觉得夜晚是黑的,是冷的,是漫长未知的。那时候我的父亲刚刚过世,妈妈养家很不容易。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她总是很累了,所以即使我很害怕,我也没有向任何人抱怨过。”

他的声音是平静的,音调柔和而眷恋。就好像旧日里泛黄的画片一张张在眼前放过。巴恩斯忍不住认真倾听着,在那些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里,他感到了一丝慰藉。

“你相信吗,我小时候其实很瘦小的,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金发的男人笑着看向巴恩斯,湛蓝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怀念,“要不是遇见了一个人,现在的我,恐怕还是那个被人在小巷里欺负得头破血流的小矮子吧。”

什么?

巴恩斯的动作顿住了。突然间,一副无比清晰的画面闯入了他的脑海。

后街的小巷里,午后的阳光炽热。棕发的男孩愤怒地挡在了身后伤痕累累的金发小个子前。他挥舞着自己还不算有力的拳头,大声朝着对面成群结队的男孩们吼着什么。他的身躯还带着少年的单薄,但他挡在金发男孩身前的决心却那么坚决。

这不是他的记忆,巴恩斯清楚地知道,这不应该是。他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编号084,Hydra福利院的孤儿。他没有童年,他的童年就是训练。他也没有玩伴,他的伙伴就是他的暗杀搭档。可是那个画面里,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他的记忆出现了堪称可怕的偏差,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

“你很喜欢他?”巴恩斯试探着问道。

他必须和托尼·斯塔克好好谈谈了。他不知道他到底和Hydra进行了怎样的协商才让他来到史蒂夫·罗杰斯身边当卧底,可现在看来他绝对不怀好意。

金发的高个子挠挠脑袋,笑容变得有些羞涩:“那当然,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在,夜晚就不再可怕。我发烧时,他会给我拿水找药;我受凉时,他会给我拥抱温暖;我哮喘发作时,即使什么也做不了,他也会陪在我的身边。我曾经以为,失去他的我什么都不是。”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也闪耀着明亮的光,巴恩斯转过头,只看到温柔和自豪洋溢在他的眉眼间,“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巴恩斯静静地看着他。夜色已深,路边的霓虹灯映出五光十色。天上的繁星闪耀,金发男人的脸也仿佛在发光。

他低下头,露出一个弧度浅到近乎看不见的笑容。

“能被你喜欢,他很幸运。”巴恩斯低声说道,“大概,他也很喜欢你吧。”

金发男人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疑惑地偏过头,看着巴恩斯灰绿中带着浅蓝的眼睛。

“我是说,我很羡慕你。”

金发男人笑出了声:“你也可以拥有的,巴基。我,还有娜塔莎他们,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每个人都有被珍视的权利。”

他伸手在口袋中摸了摸,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彩蛋递给巴恩斯:“给你的礼物。”他仍然是微笑着的,一如往日的温柔宽容。但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拉过巴恩斯的手,金发男人直接把礼物塞到他的掌心,“不许不收。”

等等,伙计你人设是不是崩了?

巴恩斯惊讶地眨眨眼,感觉自己的面瘫脸快绷不住了。

虽说大晚上两个男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聊回忆聊人生大道理总会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的,但这并不足以立刻让巴恩斯意识到这一幕有多么像俗套的言情小说......

但大兄弟,你这么随便地拿个礼物出来就不大好了吧?这样你让我还怎么继续骗自己咱们这不是在演美国爱情故事呢?

巴恩斯内心的吐槽都要爆炸了,然而久经磨练的脸皮和演技勉强支撑了他面无表情的表演。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他的语调非常平静而富有教科书级别的礼貌。说完,他就低下头一脸认真地研究着那个彩蛋。在他的余光里,金发男人嘴角的笑容非常明显僵了一下,然而巴恩斯并不决定对此表示任何歉意。

蛋确实是个好蛋,图案也确实是个好图案。看得出来,作画的人画工不错,画得也很用心。巴恩斯近乎有些惊奇,他从未想到一家星级餐厅的大厨也能有这样好的画工。打开彩蛋,里面是个军装小熊挂饰。小熊戴着黑色的眼罩,抱在大大的蜂蜜罐上,歪着头的面无表情却可爱非常。总体而言这是一件黏土的,自制的,手工非常精美的小礼物。

金发男人不知不觉挪得更近。深冬的夜色里,有一阵令人眷恋的温暖袭来。巴恩斯的动作顿时有些不自在。凑近的那张脸简直该死的好看,眼睛很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移开,而这也让他的脸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烫。巴恩斯不由地庆幸这是在夜里,要不然冬兵的一世英名就要折在一个男人的美色上了。

“喜欢吗?”

......怎么突然更像霸道总裁文了?

巴恩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于是他决定维持自己原有人设——沉默是金。

缓慢地点点头,他努力维持着一个交流障碍的半自闭症患者的修养,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主厨,你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吗?”

“塔莎的是一条丝巾,萨姆是一张有洋基队签名的明信片,克林特是木制小弓,旺达和皮特罗是一对中国瓷娃娃......总之都是他们喜欢的东西。唯独就是你,巴基,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所以就只好自作主张了。”

“我很高兴你喜欢这个礼物。”

金发男人抬起眼睛笑得灿烂,巴恩斯的心里一时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原来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史蒂夫·罗杰斯是一个很好的人,热情、善良、包容、彬彬有礼......全天下美好的词都可以套在他的身上。他对待朋友的方式好到会让人误会,可这并不是他的错。巴恩斯承认自己确实是有点喜欢他,但世界上喜欢他的人恐怕都没法数得过来吧。

“谢谢你。”

他最后只能这么僵硬地回答。站起身,他朝有些疑惑的金发男人点点头,然后朝露台的门走去。他现在的心情就像个刚刚得知自己失恋的初中小姑娘,而他绝不会让这种不该存在的矫情心态多影响自己一秒。

所以他现在没办法待在史蒂夫·罗杰斯身边。

他感觉到了身后人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可他错过了对方被夜风刮走的低语。

“......巴基,只有你的礼物我是亲手做的呢。虽然整整做了两天,不过很值得。”

“我很高兴你喜欢它。”

万圣节的南瓜灯在露台上,散发出橘色的光芒。玫瑰色的天空下,那个匆匆走向门的背影仿佛凝聚了漫天的星光。他的身影湮没在门后,于是光彩逐渐消逝,每一道光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夜色重又深沉宁静。

“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到我身边呢?”

“无论多久,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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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我的首页消失了。。。我自己看不到。。。

最近的Lof有点迷😒😒😒